着光,心里多少有点激动,掏出背包里的登山锤,很轻易的就敲下一块来细看,发现是青白色的,有絮状物,杜玫现在也已经知道了,这已经是玉脉最外层部分,非常不纯净。张子淳跟高平江一路看一路摇头,走到头后,大家又原路退出。
高平江说:“玉脉底部颜色已经变青了”
辛涛点点头:“而且还不知道断头的另一端在哪里。”
回到营地已经6点多,大家吃过晚饭后。去跟营地的其他几位矿主和旷工聊天。
有个矿主是山东人,姓杨,带着七-八个旷工,里面有一两个当地的维人,其他都是各地的农民工。杨矿主才27岁,已经连续进山三年了,一面抽烟一面摇头说,连着三年都没挖到过白玉。
“前年挖到过几次好石头,虽然不是白玉,但是有品质好的,算是挣了点;去年一共出了一吨左右玉石,里面没有上品质的,勉强持平。不知道今年怎么样。”杨矿主叹着气说,“有时候表面看看玉脉挺不错的,炸开一看,什么都不是,有时遇到品质好的,一炮两炮就没了......进山采玉,完全就是赌博,这一炮放完不知道下一炮会怎么样,今年挖了不知道明年会怎么样,是亏是赚,会不会大发,只有山神知道。”
“阿拉玛斯是老矿区,遇到能挖上个一年两年的脉线的可能性太低了。”杨矿主犹豫了一下说,“包矿费一年两万,工人一个一年好几千,加上给养,一年怎么也得8-10万元,如果出不了好石头,就可能亏。像去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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