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能经济上宽裕啊,就那点薪水,又要自己生活,又要攒钱买房,又要成家养孩子,哎,我吹啥牛皮啊,我一辈子都还不上这份人情债......杜玫黯然。
徐航也在黯然:左一个回美国后怎么怎么样,又一个回美国后如何如何、这次她去了还会回来,但是她爸已在弥留状态,她爸一走,她也就黄鹤一去不复返......徐航脸上丝毫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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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杜玫走了,徐航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白天都心神不宁,这6个月来,他无论时候什么去医院都肯定能找到杜玫,跟她瞎聊,徐航是什么刻薄话都能跟她说,杜玫倒是从来不说别人,杜玫的风格是只嘲笑自己.......今天忽然连电话都打不通了,而且要一连好几天,徐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下班后,徐航信步走到医院,杜伟业出人意料之外的醒着——现在杜伟业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尤其是病情沉重的傍晚时分。
护工看见他来了,忙说:“徐律师,您坐。杜奶奶忘了把洗干净的衣服带过来,如果您有空的话,我能不能现在去拿一趟,来回最多一个小时。”护工骑自行车。
徐航点头:“李姐,您只管去,路上慢点,晚点回来不要紧,有我在呢。”
护工走了,杜伟业拍拍自己病床,示意徐航近点坐。徐航把病床升起来,又把枕头给杜伟业垫好,让他靠得舒服点,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杜伟业现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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