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金濂深深叹了一口气,“禀陛下,上月盘查时,国库所余共4563万7621两白银,其中多为洪熙、宣德所留。”
“而去年国库收入为612万两白银,其中从王振处抄家抄得共146万两白银,然支出736万两白银,赔于瓦剌共计43万两白银。”
“今年用于各地赈灾支出300万两白银,战争支出目前189万两,如继续北伐,预估将会支出可达400万两以上,其中也包含了战后安家等各项支出。”
“而今年国家预计收入将为500万两左右,因南方各州府重建工作,所以收入大减,为此,朝廷不得不缩减财政支出,所以臣等才出此下策隐瞒陛下!望陛下恕罪!”
朱祁钰皱了皱眉头,这国库的金额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之前也算过,再加上洪熙和宣德两朝并没有花太多的钱。
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超支,而在正统年初期也还好,只是后期有几年有些地方超支了,超支的地方多为战争超支。
再加上税收慢慢收不不上来,国库得收入也早就开始降低,所以一直是亏空的状态。
今年的话又因为战争、洪灾等等原因,所以国库继续收入持续降低,已经低到了500万两了,如此下去再继续透支国库确实不行。
萧镃突然迈步上前,“启禀陛下,关于《永乐大典》的抄录和《寰宇通志》的编撰,臣以为可以暂且放缓以减少支出。”
“这只治标不治本,抄录和编撰每年也花不掉多少钱。”朱祁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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