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赦了他,将他贬回都督佥事,但是自此之后他便对陛下怀恨在心。”
“臣已探得,孙镗每日醉酒定会辱骂于尚书与昌平侯,时常借酒发泄心中之不满,此事只需派人去孙镗府内一查便一清二楚,所以他对陛下怀恨在心,遂转投太上皇,欲以助太上皇复位,来谋求自身之利益!”
“放屁!卢忠!你这是污蔑!陛下!陛下!末将断无此心啊!末将怎么敢啊,陛下,这是卢忠想要陷害末将啊!还望陛下明察啊!”
孙镗趴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大声的辩解着,吵得朱祁钰有些心烦,看了眼卢忠,朱祁钰觉得自己似乎是小看了他了。
朱祁钰摆了摆手,“传门达过来!”
很快门达也被带进了帐篷内,看着额头已经见血还在不停磕头的孙镗,看着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着的朱祁镇,眼珠子一转。
数百种推论就已经在他的心头闪过了,看着站在那的卢忠,门达佝着腰站到了卢忠身后。
“门达,朕听闻你善于审查断案,今日便有一案要交于你,你可愿接下?”朱祁钰看着他问道。
听到朱祁钰的话后,门达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二话没说就直接跪地。
“微臣愿意!”
朱祁钰点了点头,“好,朕今日便将阮浪、王瑶、孙镗三人全部交于你审问,一旦有结果,你可直接进宫向朕禀报!”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