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朱祁钰向户部尚书江渊询问了一下汤和那信国公的爵位问题。
“回禀陛下,信国公后人自长子汤鼎去世后,本因由汤鼎长子汤晟继承,但是还未等朝廷下发名册继承爵位之时,这汤晟便早逝,汤晟之子汤文瑜也是早逝,致使爵位四十多年无人继承。”
“太上皇在位时,汤文瑜之子汤杰曾请求继承爵位,但是被太上皇取消了,不允许他继承,所以至今信国公那一支无任何爵位。”
朱祁钰点了点头,这些内容在昨晚那名册上都是有记载的,并无太多出入。
“如信国公这般无人继承的爵位还有多少?”朱祁钰问道。
江渊想了想,“大致还有三十多位左右。”
“在位的封爵还有多少?”
“约两百多人。”
朱祁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了,不过这朝堂之上的问话,还是透露出了很多讯息。
没有人会觉得这些只是朱祁钰的一时兴起,但是朱祁钰现在提及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倒是让很多人不解。
回到乾清宫后,朱祁钰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些有爵位在身的家伙,至少现在,这些家伙大多都是在吃空饷。
仅有一部分为官或者为将驻守在大明边疆各地,当然,这些都是异性封爵们,而宗室的王爵们因为权利被剥夺,无事可干。
所以也就成了吃空饷最严重的一部分,仅仅靠着朝廷掏钱来保证他们的生活,而且还都是大笔的金额。
“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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