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莫慌,朕只是打个比方,现如今瓦剌也先手中拿的不正是这把利器吗,所以朕担忧的是瓦剌另有所图,并非不想接皇兄回来。”
“爱卿想想,若是皇兄知道自己再一次被瓦剌利用了,皇兄又会作何想法,所以朕不得不谨慎行事。”
朱祁钰说完后,高谷站在原地思考许久,无论朱祁钰说的是否是真心话,但是他说的这一种情况也并非没有可能。
“臣该死,臣无法体会圣意,甚至顶撞陛下,请陛下降罪!”高谷跪地朝朱祁钰叩拜道。
朱祁钰大笑着将高谷再次扶了起来,“哈哈!爱卿快快请起,朕有爱卿辅佐已是幸事,望爱卿日后朕若有不对之处,仅管直柬!纠正朕之不对之处!”
“臣!仅遵圣命!”
之后朱祁钰又与高谷寒暄了几句后,高谷便请辞离开了,而朱祁钰却又拿起了之前那本奏折看了起来。
良久又头疼的将它扔到了一边,靠着床榻闭眼假寐了起来。
他知道,迎接朱祁镇回来已经是大势所趋了,如果他要是不接,那么全天下的文人仕子都会在背后痛骂他不仁不义。
所以接肯定是要接的,但是怎么接,如何接,接回来之后又要怎么处置,这些事情都要朱祁钰来处理。
那群人只要动动嘴皮子,满口之乎者也就够了,反正最后糟心的是朱祁钰又不是他们,他们还能落个大义的名分。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朱祁钰睡着了,一旁的兴安见此拿了一条毛毯轻轻的为朱祁钰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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