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怕是只有老天知道,但是如果他是一位小皇子呢?”
全熹话落,商辂立马皱眉紧紧地盯着他问道,“如果不是呢?”
“不是便不是,但是如果是呢?这可是一位嫡子啊,大人,这值得你我去赌一番了啊。”全熹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但是商辂却没有办法向他一样的轻松,“若不是,那你我可就害了一人得一辈子啊,而且日后若不是,你我难道还要向这次这般再来过一次吗?”
“一条命和天下比,大人选择哪一个?这天下谁都可以死,这尚书的位置谁都可以坐,唯有这皇位永远不能变,大人明白咱家的意思吗?”全熹目光紧盯着商辂开口道。
随后拿过一个小杯子放在面前的茶碗中,“如果,皇后抱养了顺妃之子,一个庶出,母亲的身份又如此低贱,即使被皇后保养,但是你觉得其他皇子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陛下又并非无子,何必要立他为太子呢?”
“等到陛下百年之后,诸位皇子们再掀起战乱,难道大人希望靖难再次重演吗?”
碰!
全熹话刚说完商辂便抬手猛地一拍桌子,“休要拿靖难激我!陛下已经定下了宗室律法,叛乱是断无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