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可是此人对皇上忠心耿耿,若是算起来,还算是您的师弟……”
“永世不得回京。”
常公公的笑容僵了僵,这位少年天子的心思深沉如海,他也算是在宫廷里沉浮了大半辈子,可是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他。
不过转念一想,九五之尊,天下共主,怎么会轻易让他一个奴才看透呢?
兴许,是早已经看出这位探花郎有哪里不妥当了吧,早早外放了出去也好。
“是,奴才这就去办。”
“对了常公公,”慕容煜叫住了他:“太液池里,都有些什么鱼?”
常公公道:“应当就是贵人们喜欢的锦鲤。”
“可是柔儿说,里头有胖头鱼。”
“这……应当是没有的吧?”
“柔儿说有,那就有。”
常公公点头称是:“老奴明白了。”
寝室里,沉柔水悠悠转醒。
在船上瞎闹了一整日,她就提心吊胆了一整日。
……这新君,实在是花样多的很。
既要担心这船会不会被他折腾翻了,还要担心身下的羊皮会不会被泡了,最后还得担心……会不会被太液池对岸经过的侍卫们看到。
实在是累身又累心。
她抬了抬胳膊,酸痛的眼泪立马就浸润了出来。
余光里瞥见枕头上放着的那一本泛黄卷边的书卷。
依稀记得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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