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脸,轻叹了一声:“柔儿。”
“……殿下还是唤我一声沉姑娘便好,这称呼……民女听着心里害怕。”
“有何害怕?”
“民女……”沉柔水咬着唇,眼眸无措地垂着:“女子闺名,本就是父亲和未来的相公才能叫的,等治好了殿下,民女回去还要成婚呢,如此……不大好。”
太子挑眉:“你爹爹选好夫婿了么?”
“……原先是选好了的。”
“是谁?”
“当朝探花郎。”
“裴骏?”
“……嗯。他是我爹爹的门生,爹爹说他才学品行都不错,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
太子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你难道就不想找一找你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你已然失身与他,为何没想过……直接嫁与他呢?”
提起那一夜,沉柔水瞬间惊恐的瑟缩,慌乱道:“……民女不想找他,民女惟愿这一生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