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画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滕霖身上沾满了五彩的颜料,手里握着一把小刀,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惊恐的助理。
助理看见她手里的刀当即吓傻了,一瞬间脑海里闪过那些流言蜚语的画面,惊呼了一声:“你别过来——”
滕霖微微蹙眉,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就看见助理举起椅子挡在她们之间,一身防备状态。
“老师你冷静点,把把把把刀放下来!”
滕霖叹了口气,心里猜到这人是误会了,耐心地解释道:“你误会了,这是用来画画的。”
助理有点懵,半晌才放下椅子,这时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着的是一把美术刮刀,又转头看看房间里的画板,反应过来自己过于大惊小怪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老师,对不起,我……”
滕霖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接过助理手里的礼服。
“老师,您没事吧?”助理仍是不放心地问道。
众所周知,滕霖曾经用血液当做颜料来作画,突然拿着小刀一脸阴沉的模样出现在面前,难免会让人多疑。
而且她是被称作“疯子”的艺术家,万一拿刀割开自己……
助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越想越不对劲。
“没事。”
滕霖撇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画室里。
她将礼服扔在沙发上,拾起一把崭新的小刀,指尖一瞬间使力按在刀尖上,灼烫新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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