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了旨,父亲又惦记着安阳侯府的百年基业,不敢忤逆圣旨,便私自命人烧了那圣旨。”
钟白眼神微动,忽然出声,“几个月前?”
赵既怀点头,“就是那日初下飞云峰时……”
见钟白怔怔地没有反应,赵既怀再一本正经提醒道,“就是那日小白一个没忍住,爬上了我的床——”
“那是个意外!”
“唔……”赵既怀垂了眼,手上按揉脚踝的动作继续,嘴上字字清晰地嘟囔,“早知小白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
那人面红耳赤,只当真是自己见色起意,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我负责!”
……
赵既怀手上的动作顿了下,缓缓抬起头,“你说……什么,刚没听清。”
“我说——”
窗外雨势逐渐减小,天地似乎宁静了下来。
屋中钟白的承诺掷地有声:
“我说,我会对大师兄负责的。”
……
偏僻小院一时落了寂静,钟白强撑着面上滚烫直视跟前的男人,那漆黑的瞳怔怔抬着,缓缓缀入了天地星碎,高扬的眼尾全然掩不住笑意。
他说,“小白,你应该知道,这是月老庙吧?”
……
地上斗转星移,天上不过几个时辰。
奔月掩着泛红的眼眶,重重鼻音哼了声,“死太虚,好端端的,搞什么煽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