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脏水便皱了眉。裴翊殷勤地伸出手,“大师兄,搀着我下来。”
钟白又惊又愤,同时又觉得哪里隐隐不对。
而马车上的人瞳色在地上的脏水与旁边含笑伸手的男人面上来回扫了半圈,最后竟真的伸了手搀着他下来了!
落地,见着钟白神色不对,“怎么了?”
钟白气恼扭头,“没什么!”
马车停在一处当铺门口,未等人出言疑问,那虚掩的小门里便钻出了个五十上下的男人,他弯着身上前,低声道,“殿下,里头都按您吩咐收拾好了。”
裴翊勾唇浅笑。
“二位,请。”
穿过当铺里幽暗的逼仄小廊,出了后门,豁然开朗,别有洞天。
入目是一个简单干净的四合院,虽未有多宽敞奢靡,但也是收拾得井井有条。怕引起注意,院子里只张挂了三四盏灯笼,才落过雨的空气再携着厚重雾气扑来,灰蒙蒙地阻挡了灯光,院子里幽暗得并不怎么辨得清楚。
“大师兄,往这儿走。”
裴翊领着二人推开正前方的镂花高立门,点起蜡烛,屋子里登时亮堂起来x,“大师兄,你今夜住这儿。”
放眼环顾,屋子同样无什么精细的家具,可看出平日并无人住在这儿,只一张床榻一张桌子,倒显得屋子宽敞了。
“我这院子小是小了些,可这临时买的,一时也寻不到更好的,院里除去宴茶厅书房,只剩了两间卧房,所以——”裴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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