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划过墨绿的汤汁,钟白慢慢舀起汤汁送至赵既怀嘴边,顺着汤药入唇,细眼瞥见那人薄唇上也微微泛着红痕,料想是方才留下的痕迹,钟白不免又心猿意马,面上泛红。
仙鸽察觉到此,一时兴奋,话语不经头脑便脱口而出,“也不是头一回了,娘亲这么害羞做什么?”
话音刚落,握着鱼白瓷勺的手便陡然一颤,瓷勺猛地溅起些许汤药。
钟白很快收回目光,面上却再不见方才女儿家娇羞姿态。
仙鸽这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完了,又回不去了。
今夜月色惨淡,厚重乌云挡住星点,天地都被雾蒙蒙的湿气笼罩。
钟白只着了一身亵衣,定定立于窗扉之前,眉目低敛,脑海里回响着小孩稚嫩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