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是花容失色,面色如土。
“陆小姐?”钟白惊诧,“你怎在这?”
“钟、钟姑娘。”陆婉婷将蹦到嗓子眼的小心肝塞回肚子里。她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前院嘈杂,我来这儿散步,恰巧遇了姑娘……钟姑娘,好、好身手!”
钟白颔首,“失礼,钟白是习武之人,难免比较敏感。”
“理解,理解。呵呵……”
那姑娘讪笑两声,提着淡彩流苏裙再挪近了钟白些许。
家中催她催得紧,吩咐了不管使尽浑身解数,都要将赵既怀拿下。然而赵既怀显然心有所属,她自然不会其他傻姑娘一样上赶着找羞辱。
正所谓,大腿抱不了,也可以抱小腿。
她讨不得赵既怀的欢心,找钟白做个闺中密友,也算间接抱紧了赵家这条摇钱树吧。
钟白瞧这姑娘并未走开,心里正纳闷,便听得人开口,“咦,钟姑娘这百合髻真当绾得精致,应当费了不少时间吧,难怪赵哥哥喜欢。钟姑娘可否教教我如何绾?”
“这是大师兄替我绾的。”
“……”陆婉婷默然无言。
得,自讨没趣呗。
相较于花园的僻静,正厅处就热闹多了。
为了给赵既怀庆生辰,陆老爷把自己埋在后院七八年的桂花酿都取了出来,声称这酒专门为赵既怀开,实则是解了自己嘴馋。赵既怀对这类场合向来不喜,漫不经心地客套寒暄了几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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