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姑娘们已经注意到了此处的动静,侧目望来,轻呼几声,眼神变得讳莫。
其中一位蓝绸碧衫的姑娘巧笑着走上前来,亲昵挽住了陆夫人的手臂,“表姨,你们怎么才来啊,这位是?”
说话的姑娘生得一双微微吊起的丹凤眼,无声打量人时目光似有凛厉之感。
“方才不是到前头接既怀去了。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陆家二伯膝下独女,陆婉婷。这位,是随既怀一块来的飞云峰师妹,钟白。”
“随赵哥哥一块儿来?”唤作婉婷的姑娘挑了挑眉,探究的目光似把利刃滑过钟白脸颊。
陆婉婷与陆家确切的关系并不密切,不如陆家人心中早知“姓钟的姑娘”这一名分。
她笑着上前一步,状似亲切地伸手去拉钟白,“赵哥哥自幼在飞云峰学艺,没什么机会下山走走,此行劳烦钟姑娘照顾了。”
钟白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退后一步。
“姑娘言重了。”
可那人不知是真是假没有看出钟白的疏离,仍旧热切逼近,“钟姑娘家住何方,随赵哥哥下江南此行,家中可有牵挂?”
陆夫人不知钟白情况,只知道既怀惦记着山上的钟姑娘,当下见陆婉婷问起,便也好奇了起来,“是啊,怎未听既怀提起过钟姑娘家人?”
说话间,几道灼热视线从院子里递来,考究眼神落在钟白身上。
钟白对自己孤儿身世向来坦然,只是眼前几人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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