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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仙鸽……钟白本是已经原谅了仙鸽,打算放他进屋的。
赵既怀忽然横在两人之间,亲昵地捏了捏小孩的脸,“明明长大了,不该如此缠着娘亲了。”
仙鸽蹙着眉欲要反驳,一抬眼,见了男人眼神无声警告。
嘁,大丈夫能屈能伸。
瞬间变脸,笑得眯起眼,“是呢,明明最喜欢和爹爹住在一起呢!”
……
午后,日头正挂当空,客栈底下的脚步声渐渐淡了下来,只剩了窗外一声声初夏蝉鸣。
一阵倦意袭上心头。
脑海里恍然出现晨时于河岸的烤玉米摊子,赵既怀噙着笑,柔声看她,“我与夫人同吃一根。”
钟白蹙眉,翻了个身。
“夫人。”
“夫人……”
“夫人。”
都是男人独特低沉的嗓音,仿佛紧紧贴在钟白的耳畔,低声呢喃诱引。
片刻,倦意被剧烈心跳驱散。
钟白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手背捂了捂发烫的脸颊,一双乌黑的眸子清亮慌乱。
陆家府邸与他们下榻的客栈相隔不远,但赵既怀还是叫了辆马车来,道今日走路多,要钟白在车上好好休息会。
黄昏撒上一层阳晖,落在两旁垂柳、街巷奔波人影之上,影影绰绰,钟白放下帘子,面上带着几分好奇,今日陆宣提到的那封家书,究竟是什么样的内容,竟能逼迫得动大师兄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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