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可疑地说了会话,钟白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从黑影里走出来的,竟还有个黑衣裳的小子!
待她走近了,才看到那脸上洋溢的笑容,而那城门处的碧色身影伫立在原地,那人凝望着快马离去的方向,撵了撵指尖,似是回味无穷。
忽然,他神情一变,点地飞起,凛冽的剑风堪堪擦过耳畔。
男人缓缓从丛林里走了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浑身的杀气,“你和钟白在这做什么?”
裴翊只诧异了片刻,很快稳了稳心绪,笑道,“赵公子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在下不过是出来散步的。”
赵既怀的面色阴沉得似乎能挤出墨来,他不打算和裴翊绕圈,单刀直入,“沈煜川之事也是你干的吧。”
“赵公子说笑了。”裴翊展开折扇,笑道,“将皇侄打得半身不遂的,不正是赵公子吗?”
男人幽深的眸直直望着裴翊,深邃眼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充满了深深的寒意,“你想做什么?”
“那天池,公子可寻到了?”裴翊弯着唇。
“公子可满意?”
……
从洛城取完东西,钟白快马加鞭赶回了镇子。把马匹栓好,她敲了敲后门,店小二马上给她开了门。
小二盯着钟白身后,脸上写满疑惑,“小姐,方才那小公子呢?”
钟白愣了下,看了看怀里包袱。出门时仙鸽还是人的形态,刚刚下了马,忘记变回来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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