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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峰弟子中,受柳霁宣讲蛊惑而来的千千万。
他倒好,只管骗来不管教,将弟子通通丢给其他师伯,惹得人家劳神费力,怨言不断,还义正严词:“我是一派之掌,飞云峰上上下下有太多要管的事情了,就不跟你们抢业绩了哈!”
“……”
难得有人能把懒惰讲得这么理直气壮。
……
钟白随赵既怀绕过宝仙殿,步入后园。
这是一片与前殿的恢宏相差甚远的亭台水榭,园中种不少奇花异草,幽然绽放。
不远的亭下站着个瘦削苍劲的老者,一身白袍须发,脸上褶子横生,却精神奕奕。
“小白,既怀。”老者微微颔首。
钟白眼眸闪了闪,扁嘴跑了上去,“师傅……”
在他人看来,柳霁只不过闭关了一个月,但对钟白而言,却是隔了生死两茫茫的距离……
见她忽然哭了,那故作高深的老者顿时破功,手足无措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啊你,是不是既怀欺负你了?”
柳霁睨了眼赵既怀,但显然自己也不信。
这小子护她护得跟母鸡护崽似的,要说钟白被他欺负,倒不如说钟白欺负他未遂反来诬陷更有可能。
钟白自己哼哼了两声,马上止了眼泪,咧嘴,“没事,就是觉得师傅瘦了,怪心疼的。”
“哎呦,师傅是去闭关,又不是去度假,当然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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