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只好假装没听到。

    老楚噗嗤一声笑道：“是不是人家一番投怀送抱的你都硬不起来，生气了？”

    老沈瞪他一眼，干咳了两声。

    顾池西扶额，伸手给丛珊夹了一只小笼包，“吃饭。”

    丛珊慌忙尴尬的咬了一口，汁水便顺着嘴角往下流。顾池西急忙拿了餐巾给她擦，笑呵呵的心情特别好。

    老沈笑着摇摇头，“哎，老顾啊，你现在可真是苦尽甘来了。”

    老楚也急忙道：“可不是嘛，二十年了，总算是先苦后甜！”

    顾池西眼锋一扫，老楚便低了头。丛珊忍不住笑出了声。

    吃过了饭，顾池西便带着丛珊回去，老楚和老沈目送着两人的背影，都不约而同的一声叹息。然后互相看看，笑了。

    老沈问：“你叹什么气？”

    老楚说：“老顾这把是栽了，不过这姑娘确实是个好姑娘，就是心气儿高，估摸着以后有老顾受的。”

    老沈点下头，“是啊，所以我才不敢招惹这路的姑娘，惹不起啊。”

    老楚又问：“你叹什么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