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这个干什么?”约翰不解。
“那个金毛肯定不会,要是你也不会,是想让我们良儿以后都披头散发吗?”江玉之皮笑肉不笑道。
约翰唇角一抽,立刻撇清关系道:“不管是之前还是以后,我和安格斯都不住在一起,所以给大小姐梳头发这份差事,应该叫安格斯,或者大小姐的新仆人去学,我相信他们很乐意。”
说到新仆人,郗良下意识看向远处在烤肉的一群人,她知道他们都在那里。
左誓面无表情道:“安格斯和你不住在一起,那个时候他怎么就在你那里了?”
说起七八月的事,已经成为穷光蛋的约翰心情复杂,不愿再想起。他别开脸道:“中国有句话说,子不教,父之过。你应该问艾维斯,为什么他的儿子做错事,有过之父却变成我。”
左誓讥笑道:“你还觉得委屈了?”
艾维斯五世刚刚给郗良编好头发,无情道:“不用委屈,约翰,你是他发自内心认定的父亲。”
江玉之扑哧一笑,约翰只能自认倒霉,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还有哈特利家族的老本,今日才能坐在这里,像十年前一样小赌几盘,怡情。
他看着郗耀夜也凑过去给艾维斯五世编头发,迟疑道:“夜,你也不会吗?”
约翰记得,郗耀夜的头发一直是盘起来的,不管戴没戴手术帽,一直干净利落。
郗耀夜说:“我会把头发全部弄上去,但不会编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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