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响彻他的灵魂。
“只要哥哥结扎,我也绝育,不生孩子就没事了!”
这是七月时郗良说的话,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然而,佐铭谦瞳孔紧缩,茫然四顾,浑然不知自己为何会想起来这句话。
……
次日下午,布莱恩亲自在机场接到约翰·哈特利一行人,其中还有郗耀夜和梵妮,但没有安格斯。
他听见郗耀夜高高兴兴说:“可以和良见面了!”
上了车,约翰迟疑问:“康里找我做什么?”
约翰·哈特利看起来毫不知情,布莱恩却不大相信,他毕竟是安格斯的教父,一手抚养安格斯的人,与安格斯的关系有多亲密不言而喻。
为了不让他起疑,布莱恩道:“你是医生。”
“佐-法兰杰斯家族没有自己的医生吗?”
“有,但跟你可没法比,哈特利医生。”
恭维的话约翰常年听见,早已可以风轻云淡看待了,但来自佐-法兰杰斯家族的恭维话,他听着只觉心里发毛。
“我必须先说,我只是医生,不是神。如果康里有什么绝症,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约翰思绪微乱,心里隐隐不安。
布莱恩听着,不再和他说什么。
抵达佐-法兰杰斯在郊区的庄园后,约翰的随行保镖都被拦下来,连同杰克也被扣下。
约翰无奈道:“杰克是我的副手,我出诊的时候他都得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