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一页稿纸,默默忍着烟草味看了一下。
这一回,郗良要写的是一个名叫西莉斯特的女孩,故事伊始,西莉斯特便杀掉了未婚夫。
“你写你自己?”安格斯问。
“不,我只是要写一个永远会逃脱制裁的杀人凶手,就像开膛手杰克,而她刚好和我一样,是个女人。”
“不错。”安格斯说着,将稿纸翻过来,背面一行字刺到他的神经。
——谨以此文献给西莉斯特唯一的女性受害者妮蒂亚·斯特恩
安格斯骤然想起来她的上一篇的结尾。
——太阳说:“你犯了唆使罪,教唆人们自相残杀。”
——斯塔说:“有吗?”
——太阳说:“二十七年,你教唆一个小女孩谋杀一个花季少女!”
——斯塔说:“是吗?我忘了。”
郗良真的打算忘了。
“良……”
“干什么?”
安格斯想起路上想问她的问题,“你的枪在哪里?”从他回来就没看见过她的枪,只在抽屉里发现过子弹,在她的外套里发现过弹匣。
郗良一愣,“枪……好像不见了。”
不见了也挺好的,安格斯心想,暂时不能再给她枪了,万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死都死得丢人现眼。
不等郗良开口,安格斯放下稿纸,默默学佐铭谦若无其事转身走出卧室。
郗良忽然灵感枯竭,写不下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