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神色恍惚,后知后觉地看着安格斯,丝毫没想到居然是他。
“你为什么会……”
安格斯知道她的哥哥是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还有本事把那个女人叫来见她。
“你不用管为什么。说,当时为什么不杀掉她?”
“当时杀了她……”郗良哽咽道,“哥哥会生气,会不理我……”
安格斯一把扼住她的喉咙,“你怕他生气,你不怕我生气?人我送给你杀了,是你自己不争气,现在还有脸哭?”
安格斯理直气壮地教训她,把她骂哭,拿过牛奶灌她,她倔强地别开脸,呜呜悲鸣。安格斯干脆喝一口牛奶在嘴里,钳制她的脑袋吻上湿润的红唇,将牛奶一点点渡给她,逼她咽下。
两年不见,再一次触碰,安格斯险些失了理智,一口牛奶喂完,灵活的长舌流连忘返,刮过光滑的上颚,蹭过无所适从的小舌头,勾着它,牵引它,痴迷地含住,忘我地吮吸。
郗良没有抵触,心灰意冷地由着安格斯侵占,在他的引领下,尘封的欲望渐渐袒露。
过去,没有人要操她,在她想得到抚摸和被填满以后的空白瞬间的时候,安格斯走了,佐铭谦、爱德华、比尔、波顿,谁都不理会她,于是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和满足的欲望默默潜藏了起来。
这一刻,郗良纤瘦的手掌轻颤,搭在安格斯腰际。
安格斯回神,缓缓放开她,她微张红唇,粗重喘息,美眸迷离,两颊红粉,蓦地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