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骨灰都用一个盒子,永远在一起,我算什么?呜呜呜……”
就像康里·佐-法兰杰斯和江韫之一样,死了烧成灰都装在一起,那个坛子,在西川时郗良想过砸掉它,但它被护得严严实实,她没有靠近的机会。
安格斯冷声道:“我要你呢?我们有儿子,一家叁口,以后死了骨灰也可以用一个盒子,永远在一起。”
郗良愣了片刻,抓住安格斯的手,心怀希冀道:“安格斯,你去找那个女人,你去和她一家叁口,让她把哥哥还给我,好不好?”
“啪”一声清脆响起,郗良摔进沙发里,紧接着脖子被掐住,人往沙发背里凹陷,安格斯俯身凑近,英俊的脸庞阴森,大掌一点点收紧,郗良惊慌的小脸憋得通红。
“良,你到底在想什么?”安格斯意味不明地问,森冷的眉眼间肃杀之气跃跃欲试,话语中满是阴鸷又恨铁不成钢,“他不要你,你不要他不好吗?为什么非得是他?”
这个问题也不是第一次问了,郗良自己都答不上来,安格斯清楚,可还是不甘心。
已经许多天没有好好进食的郗良无法承受半点粗暴对待,话一问完,安格斯的气也像消了一般,松开她,捧起她的小脸珍宝似的抚摸着,“良,良,跟我去别的地方,去欧洲,忘记他。”
郗良沉重地呼吸着,脸颊被轻轻地扇了一下,还有点麻麻的感觉,安格斯温热的掌心贴上来,莫名叫人心悸。
“良……”
泪眼婆娑,郗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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