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哪怕一个字。
“回美国了你就要娶那个女人,你让我怎么办?我一个人……那里不是我的家,现在,连江娘也没有了,我没有家,我什么都没有了……”
郗良伏在满是灰尘的床板上,哭得撕心裂肺,好一会儿,她哭着发现佐铭谦依旧无动于衷地站着,她无措地抽噎,爬到床边揪住他的衬衣。
“铭谦哥哥,我们留在这里,我们不要走了,你娶我好不好?”
受安格斯荼毒,哀求时,郗良可怜兮兮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瞥向最爱的哥哥的裤裆,心里发毛。
安格斯说过,结婚就是新郎名正言顺强奸新娘,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强奸。郗良害怕,可是怕归怕,一辈子和佐铭谦在一起的诱惑比天还大,她无法抗拒。
“那个女人能做的,我、我也能……”郗良委婉地说。
佐铭谦被她一番话砸得头晕脑胀,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爬过的地方,在她身上掉出来的不明东西上。
安全套,对应着她意味深长的话,佐铭谦忘了呼吸。
“铭谦哥哥……”
郗良仰头望着他,捏着他的衣摆的小手蠢蠢欲动,想要覆上他的那个部位,却迟迟没有勇气,豁不出去。
稍稍片刻后,佐铭谦拿开她的手,“你的东西掉了。”
郗良回头,脚边两个安全套,她连忙捡起来,与此同时,佐铭谦拉她下床,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听来近乎冷漠,“去换身衣服,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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