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直到保镖来告诉他,他们把那个女孩带过来了。
郗良熟门熟路,疾步走来四处张望,嘴里呼唤着,“江娘,江娘,江娘你在哪里啊?”
庭院深深,与往日一样寂静,唯独多了一些陌生的黑衣男人,一个个像黑无常在世间游荡,手里不知勾走了多少魂魄。
在看见佐铭谦的一刹那,郗良没有扑上去抱住他,呆愣愣地问:“江娘呢?”
佐铭谦下意识侧首,朝大厅里望去,郗良跑进厅里,孩子气地叫唤:“江娘——”呼唤戛然而止,厅中无一人,空空荡荡,她的目光没有归宿,跌跌撞撞飘落在案上的不明瓷坛上。
“她死了。”
身后传来佐铭谦轻如微风拂过的嗓音,郗良遍体生寒,扭过头来一脸执拗。
“怎么会……”郗良想不出来江韫之为什么会死,“江娘怎么会死?”
她不相信,佐铭谦也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就算把江家翻过来找,也再找不到那个身影。
目光越过佐铭谦,郗良看见厅门外的男人们,还有变得非常憔悴的阿秀,仅仅叁年的时间在她身上仿佛过去了叁十年。
“阿秀!”郗良叫道,“江娘怎么死了?”
阿秀脸色青白,眼光飘忽,突然被质问,她发怔,像又回到那一晚,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将江韫之从那个东西怀里扒拉开来,那个东西把她抱得好紧好紧,连死都不放过她,连死都要拉着她一起去死,她好生气,好生气,脑海里有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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