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人教过他可以这么说,这么做的,没人教他不应该懂的。
“我不要,你自己吃。”江韫之将剥好的光秃秃的蛋放进他的碗里。
佐铭谦眨眨眼,颔首用筷子插进鸡蛋拿起来咬了一口,茶香酱香扑鼻而来,溢满口腔,他啃得心满意足。
翌日,江玉之在大清早就叫阿秀抓了一只吃得最肥的公鸡出来,绑住了它的两只鸡爪扔在地上。这个时候江彧志还没起床,佐铭谦则刚刚洗漱完毕,在江韫之还在修剪自己院子里头的树木枝叶时,胡乱穿梭在廊下的他被她们两人的动静吸引了去。
在养小鸡的院子里,在厨房门外,阿秀来来去去搬着干柴要去烧水,江玉之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坐在石阶上,脚边是那只被绑住爪子的公鸡。
公鸡头上有块红冠,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身上毛发亮泽鲜艳。
江玉之看见他,冲他招手,“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我睡不着。”佐铭谦朝她走过去,蹲在离她和公鸡有半米左右的地方,盯着公鸡看,“小姨,你要干什么?”
江玉之看着他稚嫩的小脸,清澈不沾世俗的双眼淡如湖泊,她微微一笑,“杀鸡,想看吗?”
佐铭谦不解地看向她,迟疑地点了头。
江玉之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轻抚脚边还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的公鸡,它的脑袋灵活地动了动。
佐铭谦看着江玉之轻轻地摸着公鸡的后脑,摸着摸着,摸着摸着,忽然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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