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起连夜走了。他们似乎是一家叁口。
江韫之只能默默地看着,那个一直跟在母亲身边的男孩子、那个和她的弟弟一样年纪的男孩子、那个明明是年轻女仆的儿子、那个名叫小林的男孩子、那个现在叫江学之的男孩子,最后冲他露出了一个姐姐的微笑。
她害怕会被沉入河里,假如晚上被发现的时候。她相信了他们的说辞,当然,整个西川也都相信了。
过几天,家里来了个新女仆,叫阿秀。阿秀长得也算清秀,五短身材,矮矮的,微胖。
一九一五年的夏天,在父亲打算甄选大女婿的时候,在媒人快把江家门槛踏破的时候,江韫之决定独自离开西川,为此在家中大吵了一架。
离开的前夕,她躺在床上,母亲坐在床边。她背对母亲,母亲一直抚摸她的长发,问她,“韫儿,你没有话要和妈说吗?你就要走了。”
江韫之沉默了很久,脑海里一直重演着那个夜晚,那张小脸,最终她开口问道:“你喜欢小林吗?”
多年来,女人麻木又清醒地过着每一天,俨如一个被活埋的不死的生命。她睁着无法闭上的眼睛,数不清的泥土将她覆盖,沉重地压得她不能呼吸,她本该窒息死的,偏偏她还有知觉。黑暗的视觉,冰冷的感知,狭隘的空间,她多想翻身从厚重的泥土下挣脱出来,但她早已没有力气。泪水从眼眶里冒出来,她看着女儿的肩背变得朦胧,“韫儿……”
“那时我七岁了。妈,你总是提醒我,我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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