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传来的。江韫之跪着挪到了凉亭的边缘,透过围栏的缝隙,借着月光遥望母亲的房间。
门是紧闭的,里面光线明亮得透过窗户,就只有一声惨叫,然后万籁寂静,江韫之只听见自己和猫的呼吸声,猫滚烫的气息打在她的手臂上。
蓦地,房门开了又关上,出来叁个男人,一个是她父亲的下手,两个是家仆,他们拎着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匆匆忙忙离开,一路低头疾步穿过长廊走了。
一瞬间,江韫之机智地挪了位置,在看见他们拎着的小东西的脸蛋后,她像被雷劈中一般僵硬了。
只一眼,那惨白的小脸蛋在月光倾照下泛着融融的白光,紧闭的双眼,毫无血色的小唇,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是她的弟弟,江学之。
江韫之靠着柱子,瘫坐在地上,莫名的寒意袭来,她的手脚都在发软。怀里的猫蹭着她,柔软的身体十分温暖,十分有分量。它眨了眨冒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冲她叫了几声。江韫之缩起肩膀,将猫放下后起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她跑向那叁人离去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地跟踪他们,抵达的目的地是父亲的房里的光亮不亚于母亲的房间。他们叁个人推开门进去后将门关上。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蹲在紧闭的窗户下面,听着里面传出来父亲的声音——
“等一下把这野种扔河里去,我可不想看见他浮上来!”
“是,老爷。”这个应答的声音的主人便是她父亲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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