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彧志的话,你可以走了,因为我没有他的尸体,没有他的骨灰,没有他的一切。而如果,你只是要来告诉我你订婚了,那你也可以走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江彧志已经死了,安格斯不在,就算他在,他也绝不是郗良可以靠近的人。
佐铭谦叹息一声,问:“你想回西川吗?”
这句话,他知道自己问得晚了。
“回西川?”郗良的声音颤了颤,“你、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你……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佐铭谦垂眸,“如果你想回去,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这么说来你不会和我回去?”
佐铭谦惘然闭上眼睛,郗良却清楚他的回答。
“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郗良哭着说,“你不回去,我回去干什么?”
那里根本不属于她。
那个叫西川的地方,不属于她,不属于望西城,不属于任何人,它只属于温柔,一切温柔的东西,就像它存在于温柔的望西河里一样。
“你只是个小孩子,只要是小孩子,那么不管做什么都能被原谅。”
那晚,那个温柔的具有感染力的声音几乎贯彻了她,响彻云霄,席卷西川。
那晚,黑暗里的那双柔软的像流水一样的手温柔地抚摸了她,带着母亲般的慈爱。
她是温柔的,西川只属于她。
“回去了我就想起她你知道吗?”
佐铭谦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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