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啊……”
安格斯按着她干得起劲,正在兴头上,根本不理会她才这么一会儿就又说不要不要。
在床上他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之前因为她怀孕,每一回都束手束脚、轻而又轻只做了一次,不得尽兴;后来月份大,她的情绪更不好,他干脆没碰她,一直到现在,鬼知道上一次操得酣畅淋漓是什么时候。
“不要呜呜呜……”
“良,认真点,好好享受。”
安格斯被她的小穴吸附得几乎要没了理智,按在她颈窝的大手自是不舍得放轻力道和挪开,拇指不自觉摩挲她的锁骨。
郗良一身潮红,小小的乳房跳动成一小片虚影。暧昧不堪的肉体交合声里,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整个人又红又烫,薄汗覆在细腻的肌肤上,像在烈日下炙烤一样。
对于她的哀求,安格斯视若无睹,冲撞的力道丝毫未减,她的意识也忽地被打散,支离破碎地呻吟着,细若蚊蝇地喃喃:“不、不要……”
“良,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你……”
“我是谁?”
“安格斯……”
“不对。”
安格斯加重了力道顶撞了两下,郗良痉挛着跌入高潮漩涡,大脑一片空白,急促紊乱的呼吸带着恐慌。
待她回过神来,停下来享受她高潮时花穴的紧缩吸吮的安格斯又开始抽动,继续兴致盎然地逼问道:“说,我是谁?说对了会有奖励,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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