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搭在郗良心口的五指不禁轻弹着,对自己心中的喜好越发感到不可理喻——他真是越来越喜爱这个冷酷无情的小疯子了。
明知她是一块亘古不变的冰,一身满是尖锥,除了夏佐无人可以靠近。可他还是要靠近,赤手空拳要折了她的尖锥,比她还要偏执地想要拥抱她,将她融化。
她是傻子,是疯子,他又何尝不是?他比她还傻,比她还疯。
……
梵妮和杰克要了车钥匙,跑出可怕的房子,钻进手术车里,关上车门,世界瞬间清静,她心安理得躺下来休息。
房子里还鸡飞狗跳的,波顿和比尔上楼找到约翰,可怜的医生正抱着大哭的婴儿在哄,而婴儿的父母所在的房间门扉紧闭,几乎是与世隔绝。
不一会儿,杰克也上楼来。
约翰无奈道:“你们谁去冲点奶粉来?”
叁个男人面面相觑,波顿问:“怎么冲?冲多少?”
约翰快速说明一遍,波顿立刻下楼去办。
孩子还在哭,比尔认真盯着他的脸蛋看,杰克在一旁问:“看出来了吗?像不像未婚夫?”
比尔眉目深沉地摇摇头,“他哭成这样,我看不出来。”
约翰已经麻木了,“你们就早点死心,相信安格斯吧。”
杰克颔首道:“倒也是。其实长得不像安格斯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别人不会一看见他就想到是安格斯的儿子,这样他会安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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