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的脸,少了很多乐趣。不过她大着肚子,别的姿势都不方便,只能将就。
漫长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耳边戛然而止时,郗良整个人都陷入了高潮迭起的痉挛中。安格斯松开她的手臂,发麻的双手没有一丝力气,支撑身体仍靠抵着椅背的脑袋。
安格斯闭眼享受着高潮余韵,而后大掌顺着微凹的脊背摸去,含着几分表扬的意味温柔地安抚郗良的脑袋。
他将分身退了出来,收缩不停的花穴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张成一个小圆孔,被撑开太久,暂时还恢复不成原样。
过了一会儿,一股精液混着泡沫般的蜜液方被层迭的媚肉推了出来,滴流在椅子上,一些还挂在卷曲的耻毛上,仿佛密林覆雪。
郗良喘着气,似乎知道结束了,茫茫然扭过头找安格斯,安格斯还握着欲求不满的巨龙在她臀上蹭来蹭去。
“安格斯……”
“嗯?”
“你、你说……你说做了就、就给我酒的……”
安格斯一顿,神色微变,漠然地睨着她。
“我说的是用嘴,你用嘴做了?”
听到这样一句话,郗良心里瞬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期望破灭的声音死寂得仿佛从未存在过。她通体僵硬,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雨水打在她脸上,像泪一般流淌。
安格斯无动于衷,用她的裙摆擦干净半硬的阴茎,当着她呆滞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将刚刚大干一场的阴茎收进裤裆,拉链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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