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剩下的酒带回去后,就是安格斯的事了。
喝完两瓶酒,吃完午餐,郗良让酒吧的人将剩下的酒打包成两箱绑在自行车后面,又跑到吧台去买了一袋烟和几个打火机。酒吧众人第一次见她喝这么少,但听说她要带回家慢慢喝,便都放心了。
满载而归的郗良一到家,趁安格斯还没回来,连忙将酒和烟四处藏好,这边藏一点,那边藏一点,忙碌许久,最后腰酸背痛地靠在沙发里,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
监视器前的波顿和比尔无可奈何地看完她的忙碌。
傍晚,安格斯回来,经过这里时停下来拿晚餐,比尔直白告诉他,“她出门了,喝了点酒,抽了点烟,现在屋子里还藏了两箱酒,几十包烟。”
“她没有钱,怎么有酒?赊账?”
“……你的衣服里有钱没拿出来吗?她穿着你的大衣。”
“她的自行车隔了这么久都没用,还没坏?”
比尔倒抽一口凉气,心道人倒霉真是喝水都塞牙,责任绕了一圈还是落在他头上。
“……上次,你说打扫房子,我们就打扫房子,检查设备,顺便把她的自行车上的定位器也检查了,顺便也帮她的自行车……”
链子上油、轮胎打气、检查手刹、车身擦洗,总而言之就是贴心地使她的自行车焕然一新,时至今日,她才能骑着它出门游荡。
安格斯阴沉着一张脸回去。
一进门,过足烟瘾酒瘾的郗良心情愉快,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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