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摸着她的头发,将手停留在她没有温度的脸上,轻声问道:“为什么不能点火?你怕火?”
郗良摇着头,白嫩的脸蛋摩擦着他的掌心,“会把屋子烧了的。”
“傻子。”安格斯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它只会在壁炉里烧,更何况有我在。”
“我不想你在。”
安格斯盯着墙壁,深蓝的眼眸看不出半点情绪,心里暗流涌动,顿住的手掌却被拉回冰凉的小脸上,细腻柔软的触觉穿透一层薄茧,纤细骨感的小手则压在他的手背上,仿佛两块薄冰在夹击他。
真是口是心非的东西。
“安格斯。”
“怎么了?”
“我要喝酒。”
“六月再说。”
郗良低着头,默默解开大衣的纽扣,拉开来,黑乎乎的裙子被丑陋的胖肚子撑出黑乎乎的浑圆,越盯着它,心里的怒火更甚。
郗良已经清楚明白,就是因为这个肚子,所以安格斯才不肯给她酒。
“你在看什么?”安格斯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不舒服吗?”
“……不舒服。”
“哪里?是这里?”安格斯紧张起来,摸着她的肚子以为马上就得通知约翰。
“没有酒,哪里都不舒服!”
安格斯一言难尽地睨着她,“忍到六月会死?”孩子最晚到六月一定会出世。
郗良含糊不清咕哝一声,气鼓鼓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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