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她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出门的时候,房子大门也没有锁,但凡有个经过这里的心思不正的人都能轻易闯进她的家里。
开门时,安格斯瞥了她一眼,眸光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和担忧,简直不敢想像如果没有自己,郗良这个隐居长大不谙世事的小野人该死得有多难看,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今天要回来,昨晚安格斯便打电话通知比尔,让他安排人手连夜将房子打扫干净,修葺壁炉和烟囱。门一开,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壁炉里一堆碍眼的杂物也都消失不见,窗户、窗帘、桌子、柜子,连角落都焕然一新,冰冷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清香。
郗良不在意屋里有什么变化,一进门,她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傻笑。
爱德华将郗良的行李搬到门口交给安格斯,见安格斯没有别的事情要吩咐,便开开心心上车离开。
安格斯关上门,将行李放到一边后走到壁炉前半跪下来,干净的壁炉里放着个袋子,里面是生火的工具和材料,比尔准备得很充足。
“你在干什么?”郗良好奇地问。
“点火。”
郗良愣了一下,看见转瞬即逝的火光后她匆忙从沙发大步冲到他身边,喝道:“不许点!”
安格斯拿着打火机的手顿住了,“为什么?”
郗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改口霸道说:“我说不许点就是不许点!”
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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