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只是一张白纸,轻易被他身后的火烧成一把灰。
安格斯不乐意地睨了约翰一眼,置若罔闻。
约翰无可奈何,改口问道:“远的不说,先说近的,她的肚子怎么办?”
安格斯沉吟道:“如果真的不健康,那就……
“约翰,我本想最多花五年的时间对付安魂会,到时孩子能跳能跑,我们可以带着良和孩子回伦敦,这样也可以让她远离夏佐……”
在伦敦的时候他第一次把未来想得很完整很美好,充满阳光和希冀。
他想要一个像郗良的女儿,像郗良一样可爱,像郗良一样心狠手辣,和郗良不一样的是她会从小受到父亲的正确引导,将天生的心狠手辣用在建立自己的权势和威严上,而不是将宝贵的精力浪费在情情爱爱和某个男人身上,愚蠢至极为男人大开杀戒。
约翰叹息一声,“赌一把。”
“赌什么?”
“赌那孩子没受影响。”
安格斯微微错愕,做堕胎手术上瘾的外科医生约翰·哈特利竟然松口了。
“我可不想要一个畸形儿或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孩子。”
“如果不要这一个,你会再找一个身心健康的女人吗?”
“我说了我只要她。”
“那就对了,我可不觉得这女孩有朝一日会洗心革面戒烟戒酒心甘情愿给你生一个孩子,就算她会,我看我们也等不了那一天。”约翰破釜沉舟般做了最坏的打算,狠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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