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给她一杯温牛奶,她看也不看接过去喝了,也不问是不是酒,也不骂他是骗子,一下子从老虎变成猫。
见她坐着一动不动,约翰问:“你想做点什么吗?喜欢画画吗?还是听音乐?或者看书?”
郗良抬眸,微微泛红的眼眶里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抬手指着一台古典唱片机。她的房子里有一台差不多长那样的东西,是一开始安格斯给她的,她用亲吻交换,但事实上她根本用不着这东西。
“想听音乐?想听什么?”
郗良没有说话,约翰给她放了一张海顿的唱片。
“还想画画吗?”
“……我不会画。”
想起那幅被她摧残的画,约翰也知道她不会画。
郗良平静下来,温顺乖巧,还挺好说话,不知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约翰抓紧时间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和她聊天,看到她的指甲有些长,他殷勤说要帮她剪指甲,她便将手伸给他。
接下来约翰问一句,郗良答一句,相当配合,氛围也相当和谐,直到——
约翰问:“上回安格斯回欧洲的时候,你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郗良呆了一会儿,像在思考,而后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我骑自行车出门,在酒吧喝酒、抽烟,我还吃了好多红酒烩牛肉,很好吃,我自己煮的。”
约翰一脸不可思议,声音不自觉变得无力,“还有呢?”
“我不记得了,就是这么过的,我有钱买好多酒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