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变得复杂。
没有她,安格斯还是往常的安格斯,不必揣测佐-法兰杰斯的动作,不必管查理要去哪,不必担忧安魂会的骚动,没有死穴的铁石心肠的安格斯从来没有失败和困惑。
安格斯没有回应,约翰直白道:“做了手术,把她还给夏佐吧。”
安格斯想都没想,固执的话脱口而出,“我说了我只要她!”
“你越是认定她,就越要甩开她,换一个老实听话、背景干净、见血就晕、任人宰割的女人,或者换一个一心向着你的女人。至于她,夏佐要利用她还是养着她,都和你无关。”约翰脸色铁青,干脆利落地说。
如果当年不是安格斯背着他去接近夏佐,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拦住安格斯。在约翰看来,远离姓法兰杰斯的,远离安魂会,安格斯可以过得很好,无拘无束,没有隐患。
然而,安格斯固执道:“我不要!”
“你——”
约翰气得攥紧拳头,食厅内空气骤僵,其他叁个年轻人默默垂着眸,敛息屏气。
安格斯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抄起文件起身,“你们两个跟我来。”
他负气走出食厅,波顿和比尔忙不迭起身,向约翰恭敬颔首后追上去。
约翰烦躁地冷哼一声,蓦地,安格斯折回来,面容冷峻地站在门口道:“如果你想背着我给她堕胎,今晚你就回拉斯维加斯去。”
约翰几乎想吐血,拍案而起叫住他斥道:“你也不怕把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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