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琐碎事都要靠住在这里的他们轮流分工,但通常都和在玩一样,这会儿他们还拉着爱德华要详听安格斯的新鲜事。
“我记得你从来都不会管我的女人是哪里来的。”
约翰坐在他身边,认同地点点头,“我确实不会管,我管不过来。但她只是个孩子,我跟你说过不许伤害孩子,你忘了?”
“她十八,或许十九,这也不行?”
“捡的你知道年龄?你根本不确定。”
“这是她自己说的。而且,她怀孕了。”
霎时间,约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又僵又脆,仿佛一碰就碎。
安格斯好笑地看着他,重复道:“她怀孕了。”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约翰的眼神跟大白天里见鬼了似的,不敢相信安格斯居然玩出私生子了。
在他看来,安格斯一向很谨慎,因为他自己就是私生子,他知道不该轻易搞出小私生子,可偏偏……而那个女孩那么小,那么瘦,裹着厚重大衣依然显得纤细,苍白的小脸可以看出她瘦得病态,这样的人,怀孕了,堕胎于她而言残忍,怀胎十月生产于她而言也残忍。
“她是心甘情愿跟着你的吗?”
“……心甘情愿?”安格斯微微仰起头,凝望高阔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古铜吊灯,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在脑海中偷偷摸摸思索这个词的含义。
约翰见状心中了然,渐渐恢复理智,清楚两种残忍只能选择一种,那就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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