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格斯差点吐血,恶臭的源头一洗干净就忘记自己有多臭了,居然还有脸嫌弃他这个无辜被熏的。他自己也再忍受不下去,一刻也不想耽误,将食篮放在餐桌上,径自上楼去。
该是吃晚餐的时候,郗良将安格斯带回来的菜肴在桌上摆好,走进厨房拿了两份餐具,再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伏特加,不等安格斯,自己慢慢吃。
等安格斯洗完澡下楼来,郗良还没吃完,两人面对面,像一对无话可说的老夫妻一样沉默着。
当郗良拿起酒瓶凑嘴边喝时,安格斯蹙起眉头,起身将酒瓶抢走,面无表情道:“这段时间不许再喝酒了。”
“为什么?”
“我说了,你怀孕了。”
旧事重提,郗良的怒火蹭蹭往上涨,“你是傻子吗?我说了我没有结婚不可能怀孕!”
安格斯靠着椅背,环抱双臂看着她,“为什么要结婚才能怀孕?”
“我怎么知道?阿秀和小姨都没有结婚,她们就没有孩子,江娘结婚了,她就有孩子。我没有结婚,我不可能会怀孕的!”
安格斯无言以对,看着郗良的眼神莫名带着悲哀。
“良,你有未婚夫,如果你和他结婚了——”
郗良打断他,“我是不会和他结婚的!”
“当然,因为他死了。但如果他没死,你就得和他——”
郗良再次打断他,“我不会和他结婚!”
清冷的嗓音十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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