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难测,感情更是如云中楼阁,难以望清其轮廓。
他为何要派人保护她这么久?为何将一件小事记到现在?又是为何,喝下她煨的迷魂酒,惑神汤。
或许,孟杳聪明一世,在感情一事上,也是难得糊涂。
他不想被她察觉,这小妮子精,给点甜头就要翘尾巴,转移话题:“还要在我身上赖多久?”
八岁小孩都没她这么缠人。
孟梨白闻言,搂他搂得更紧,“嫌我重啊?”
她哪儿重?骨架小,肉也少,他单臂就能抱起她。孟杳仍要说:“嗯,腿压麻了。”
他好坏啊!孟梨白笑着去闹他,闹着闹着,就亲起来了。
吻从唇瓣一路向下,下巴,脖颈,他的短发擦过此时格外敏感的皮肤,孟梨白很痒,吻到锁骨时,她一缩,更痒了。
孟梨白穿的是长袖长裤,因为身上有痕迹,怕被看见,布料是极薄的,他的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大脑自动回忆起昨晚的触感。
柔软,细滑,尤其是泡过澡后。诗里说的“肤如凝脂”,当真不夸张半分。
孟杳摸到她的腿心,昨晚他检查过,只是有些红肿,没有破皮,仍问:“还疼吗?”
她红着脸,没点头,也没摇头。
孟杳通过她的表情猜到,也没打算要她。烦归烦,工作还要继续。孟淳有时工作不顺心,都会发火,更何况年轻气盛的孟杳。公司是他一手搭起来的,更棘手的问题也碰到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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