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地憨笑。
“笑什么?”
“哥,你好帅。”孟梨白撑着脑袋,花痴地说,“你这么好的手法,去当按摩师,肯定很多人专点你。”
她的脸红扑扑的,是喝了酒的缘故,眸子水润得很。
孟杳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平时她对他又敬又马腿,哪敢这么打趣他。他揉这么久,也没听她嚷疼,猜到她是装的,看她那么嘚瑟,他也没点破。
罢了,酒醉傻人胆,不跟醉酒的人一般计较。
他抬眼看她,她这么一番折腾,领口开得更大了,自己还全然无知。
他暗暗蹙眉,又不好提醒她,只好尽量不往她那里瞟。
但那白花花的一片,总在余光里晃。
孟杳狠狠憋了一口气,抹完药,起身。
“早些睡吧,小醉鬼。”
孟杳收好药酒,熄了灯,轻轻带上门。
黑暗里,孟梨白回味最后叁个字回味了半晌,猛地把脸埋进枕头,脚踢着床。
嘤嘤嘤,好苏。
孟杳梦里再度出现孟梨白,场景更加淫靡放荡。
他冷着脸在浴室里自渎,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春色。大脑自动替他想象手感,必定是软,滑,手掌握下去,乳肉会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闭上眼,手里握着的,仿佛不是自己的性器,而是那细白的脚腕。
他射了。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