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呀,咋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孟梨白无语,白她一眼,“跑了两公里,就这样了。”
邓曦“嗐”了声,“你平时不运动,怎么突然想起跑步了?”
孟梨白有气无力地趴到桌子上,想起孟杳早上的行为,有点气,又气不起来。
还好没体育课,不然她一个半伤残人士,还真顶不住。
晚上孟杳来接她,看她走路姿势别扭,就说:“看样子,肌肉拉伤了,得疼几天,别跑了吧。”
孟梨白生起过放弃的念头,但才刚开始,就退缩,怎么能行?
于是,她说:“没事,我休息好了,就继续。”
孟杳不置可否。
第二次开始跑,孟梨白稍微好了点,至少腿不会痛几天了,但还是跑不了多远。
她坚持了一个星期,每天多跑几百米,总有一天,能跟孟杳跑完全程的。
后来下雨,她还有点遗憾。但孟杳还是早起,做俯卧撑。
闹钟还没变,孟梨白六点被吵醒,就睡不着了。
她突发奇想,想看看孟杳在做什么。
她和孟淳夫妇的房间在二楼,孟杳在叁楼,她蹑手蹑脚上楼,把耳朵贴到房门上。
听了半天,没听出什么。
孟梨白把手放在门把上,试了试,没锁。
她做贼似的,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孟杳光着上半身,撑着俯卧撑架做俯卧撑,间或传来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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