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哦”了一声。
他顿了顿,又说:“虽然我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家人,但我和我妈,都会把你当家人对待,所以无论你将在这里住多久,都不要有心理负担。”
不得不说,孟杳是个比女人还细腻的人。
知道她初来乍到,难以入睡,不仅给她泡牛奶,还说这一大段话来安慰她。
素来伶牙俐齿的孟梨白竟然一时不知如何回复。
说实话,她没有对彭洁樱将她送来孟家产生反抗情绪,但尴尬确实是有的。
和孟杳认识两叁年,他工作、她学习,他们见面次数极少,有关他的了解,大多是听来的,她不知道他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孟杳抬手拍拍她的头顶,“把牛奶喝完就去睡吧。”
孟梨白放弃小口啜饮,两大口喝完,准备洗杯子,他说:“杯子放这,我来洗。”
“谢谢哥。”
她有些腼腆地小步上楼,背后汨汨水声渐远,她迅速进房,背靠住房门,碰了碰头顶的头发。
他的手掌很大,手心温热,就那么片刻,似乎把温度也留下来了。
*
孟梨白设的六点四十的闹铃,结果刚过六点半,就醒了。
一夜不断的芜杂的梦。
又是学校,又是孟家,又是小时候。一醒来,却什么也记不住。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还有挑床的毛病。
房间里有小卫浴,毛巾、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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