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与他朝夕相处叁年,才生出微不足道的免疫力。
江霆言简意赅:“干吗?”
穆昭感冒初愈,气色还算不错,眼睛亮亮得像星星,她笑眯眯地跟江霆打招呼:“嗨,哥哥,早上好,晨跑完呢?”
那声一年半载才叫几次的“哥哥”听着情真意切,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江霆神色莫辩。
他扫了眼她身上的薄款睡衣,少女清香幽幽地扑入鼻端,他别开眼去,余光瞥见地板上踩着的十个莹白小巧的脚趾头,江霆清风明月似的俊脸瞬间板起来,语气极不认可:“穆昭你作死呢?回去,把鞋穿上!”
“可是我不冷。”穆昭低头瞅瞅,没觉得不妥,可鼻子忽然发痒,她猝不及防地偏头捂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再感冒让老子服侍,老子不抽不死你!”江霆紧皱的眉头可以挤死一只蚊子,他沉声呵斥:“回去穿鞋,听到没?”
“噢!”她不情不愿地回屋踩双粉色绵拖鞋,蹬蹬噔地再跑回他跟前来,有所企图地对他眨巴眨巴眼。
“有屁快放。”江霆墨黑的双眸直直盯着她,她心里那些鬼主意瞬间无所遁形。
“嘿嘿,那个.....”穆昭双手合十在跟前搓了搓再对手指,尴尬地咳了一声,心虚地问他:“江霆,你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她的意图已昭然若揭,江霆并不挑明,淡淡地“嗯”了声。
穆昭瞬间快活起来,笑吟吟地伸出双手,摊在他面前,“借我抄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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