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真的还小,我害怕,我妈妈也说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我回来以后无数次催眠自己那是场梦,可还是怕,怕得晚上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打哆嗦,时间长了,原本所有事情都过去,我也可以正常生活,但上次警局过后,我又害怕极了,想了想还是欠你个道歉,就跟着你过来了。”
她哭的样子很有演员的架势,双眼通红,眼眶里挂着泪珠,配上这副小身板,简直弱不禁风,仍谁看了都心疼。
“道歉,有什么用?”
程夕瑗淡淡的看着她,“如果现在让你出庭作证,你愿意吗?”
谢意舒下意识拒绝,“不可能,我不,我不能出庭。”
如果叫别人知道她几年前因为害怕所以不敢作证,现在又反悔,肯定都会觉得她有错,会把一切罪过都归咎到她身上。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果然,还是这样。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回家了,这里并不安全。”
程夕瑗想,精致的利己主义太冷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但有件事情她搞不明白,问:“你跟着我归跟着我,为什么要撬酒店房间门,还翻来翻去?你在找什么?”
“什么,你在说什么?”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问我?”程夕瑗转头离开,表针的时间显示记者会即将开始,她没心情继续跟谢意舒耗下去。
“不是我,我没做过这种事。”
谢意舒不哭了,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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