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走错了路,出营地了。”边说边懊恼,“都怪叔这记性。”
营地外头是什么光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她人呢。”
意外的,徐靳睿的声音很冷静,好像是真的在问,她人在哪一样。
但是手臂上冒起的青筋出卖了他的隐忍。
“我他妈问她人呢?!”
“人找到了。”彭敏忙说,“不过还在昏迷,医生看过说身体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低血糖导致的,现在在屋子里躺…”
她‘着’字还没说完,徐靳睿半分犹豫都没有,径直冲了出去。
嘭、嘭、嘭。
脚步声又急又重。
这段路明明不远,但却总给他一种,走了余生的感觉。
当房门被猛得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而后,除了余下的回音,还有吊瓶输液滴落的声音以外,四处都静悄悄的,可床上躺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谁也打扰不了她的沉睡一样,不顾一切的昏睡。
眼睛鼻子,都是熟悉的。
徐靳睿的瞳孔倏尔一缩,慢慢松开倚在门框上的手,深吸了口气,才放轻了脚步,走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