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个大男人被吓得差点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掉,我还觉得好没面子呢。”
“彭敏!”陆成河呵斥她,“怎么说话的!平时部队里纪律是这么教你的?”
被训斥的人仍是不服气:“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不信您问徐靳睿。”
突然被点名的徐靳睿抬了抬眼皮,望着注视着自己的两个视线,懒洋洋的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是挺怂的。”
“您看我说了吧,这——”
“不过有一半是你吓的。”
徐靳睿冷不丁丢下一句话,彭敏不可思议的望向他。
“你说什么?”
“我说,”徐靳睿慢慢抬眸,“你不要欺负人家记者。”
“我…”彭敏嘴唇翕动,“我怎么就成欺负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徐靳睿没回答,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许是上过战场的人的目光总是尖锐带着刺的,彭敏被看得心怯,默默移开了眼。
“彭敏你这张嘴不去做营销真的太亏了。”陆成河说。
“整天叭叭啦啦的夸张程度过了啊,当兵太委屈你了。”
说完低头看了眼表:“看时间你俩可以出发了,彭敏,你注意点自己的言辞,别让人家记者同志难堪。”
“行,走了。”
徐靳睿接过陆成河手上的钥匙,径直略过彭敏走到车前。
彭敏紧紧咬住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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