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瑗记者您好,您已被选为本社的特派记者前往我国驻非洲w国维和营区进行采访,期望有更多优秀报道上汇…”
蔡封是前天晚上五六点才知道程夕瑗申请并通过了维和部队纪事专访记者的审核。
下午被人通知去主编办公室的时候,程夕瑗并没有很意外。
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那颗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如果说胡国军于她是像朋友一般的引路人,那蔡封便是严厉苛责到了极致。
蔡封是她大学时期的导师,今年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但他在学校里的名气丝毫不逊色那些年轻帅气的老师,他的公共课上总是坐满了人,稍微晚来一点便挤不进去,但这样受欢迎的人却没有什么学生敢选他做课题导师,原因之一便是蔡封的完美主义,在他手上没有做好的论题是无法蒙混过关的,因为他的高要求延毕的学生数不胜数。
程夕瑗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蔡封手上毕业,不过转眼,他又变成了自己的上司。
其实蔡封这些年按照他的履历早该晋升,无奈他极度反对央社取消深度报道的决定,硬是以一己之力保住了这个栏目,得罪了不少人,但最近几年受到压迫愈多,就连他这种铮铮铁骨了半辈子的人也收敛了脾气。
这是一种日久累积成的威压,也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胡国军朝她挤挤眼,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没事,不怕,他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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